孫元年過四十,又如何體會不到弟弟的想法。
左右,不過是想在朋友和親人之中,圖一個兩全。
但,正因為他作為兄長,弟弟這太過重情義的心腸,讓他為之擔心。
“阿琪有錯,確實該罰,但是阿慎,人與人之間,總得有個遠近親疏,你跟傅城遠雖然是拜把子兄弟,但你心裏也得有個衡量,在朋友和家人之中,誰,對你更重要?”
“是,我明白,可是大哥,你不了解城遠,今天如果我不教訓阿琪,讓他出手,阿琪隻會吃更多苦頭。”孫慎有一說一的與兄長交心。
孫元聞言隻是微笑。
作為孫家的長子,孫氏集團的掌控者,一個區區傅城遠,他真的想不通,有什麽值得忌憚。
他能理解弟弟的心情,他天**玩,傅城遠也愛玩,兩個臭味相投的人互相把彼此當作知己,無可厚非。
或許傅城遠在‘玩’這方麵比他更擅長一點兒?
但沒必要把人捧得那麽高,別說與自己相提並論,傅城遠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與自家弟弟,都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行了,總歸阿琪是你侄子,你操心他大哥隻會高興。”孫元最近正在為一樁生意心煩,對於孫慎跟孩子之間的矛盾,隻當是過家家,說兩句就算了,放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孫慎則以為他聽進去,點頭,目送孫元腳步沉重的走上樓梯。
……
葉箐以為自己這一夜又要失眠,但傅城遠房子裏的高床軟枕帶有天然的助眠作用,躺下沒多久,她便酣然入夢。
可惜夢裏,卻盡是一些兵荒馬亂的場景,清晨她在傅城遠幽邃深情的目光中醒來,夢境之中的畫麵,那麽清晰的刻畫在腦海裏,令她揮之不去。
揉了揉睡的昏昏沉沉的額頭,葉箐起床前去洗漱。
洗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小腹一陣陣的墜脹感,算算例假時日,也差不多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