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從洗手間裏出來,周姐也做好了飯。
傅城遠沒先上桌,而是站在客廳裏,等她過來後才一起。
隔著一張餐桌,傅城遠與葉箐麵對麵坐著,觀察了一會兒,發覺她眉頭始終皺著,便不由自主的關心:“是不是難受?”
“還好,老毛病了。”葉箐回的輕描淡寫。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守所受了涼,今天的小腹格外疼,堅持到上課中途,她就因為太過疼痛,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葉小姐,您這樣太辛苦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今天就先休息一下,等您好了我在來給您補也來得及。”
葉箐撐著身體都有些困難,點了點頭,沒能起身送老師出門。
沒過多久,幫她送走老師的傅城遠就跑進來,得知她情況,臉色焦急:“走,我帶你上醫院。”
“就是一點小毛病,我喝點紅糖水,睡一覺就好了。”葉箐小時候比這個疼得還嚴重,後來調理了也隻是好了一點而已,醫生說她這是先天體質問題,得慢慢保養,一時吃藥隻是治標不治本。
傅城遠見她不願意,沒強迫她,走過來彎下腰,直接就把她抱在懷裏。
“你不舒服,我送你上樓。”
葉箐掙紮了一下沒掙脫,傅城遠兩隻手臂牢牢鉗著她,腳步沉穩而有力,一會兒就來到二樓,將她送進臥室的**。
“不去醫院也好,我叫醫生過來。”
說完,他不等葉箐答應就出門打電話了,先將情況簡單的說一遍,而後又特意交待:“我未婚妻臉皮薄,你安排一個女大夫。”
“放心,我有數。”戚南晟說完掛斷了電話。
傅城遠返回葉箐房間,就見瘦巴巴的人兒痛苦得蜷縮成了一團,臉色蒼白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想替她,又做不到。
隻有心慌的出去外麵等,不到兩支煙的工夫,戚南晟派來的女醫生匆忙趕到,還被他責備動作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