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還沒想明白,傅城遠送完碗上樓。
進門時,他臉上依然帶笑,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淺淺的一道彎兒,沾點兒壞壞的痞,又痞的很優雅。
“肚子還疼嗎?”
他一隻腿邁上床,上半身傾過來,稍微高出她半個頭的臉頰靠近,柔和的語調,讓空氣都顯得曖昧。
“要不我再給你捂捂?”傅城遠就是想逗她,看她臉紅的模樣,又美又俏。
葉箐的臉蛋兒果然變燒,氤氳起淡淡粉紅,把嘴巴藏到杯子裏。
垂落的雙眼皮兒,欲蓋彌彰的遮住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
“不疼了。”
“那就好。”傅城遠心滿意足的坐在她身旁。
夜深人靜,窗外雨聲滴滴答答,宛如鮮明的鼓點兒,深夜三點,正是一個人內心最無防備的時候。
葉箐自己是,傅城遠看起來亦是。
“你……什麽時候學的做飯?”葉箐主動製造話題。
她總覺得要是讓傅城遠占據主導,肯定會把她給帶偏,從而落入他的圈套。
與其被他窺探秘密,她想做那個窺探者。
她記得周姐說過,傅城遠有很重的心結,不知道這時候問他,會不會鬆口。
“小的時候,我母親養我不容易,她出去工作常常不在家,我不做就餓肚子。”傅城遠輕飄飄的說道。
仿佛,那已經很久遠的事,久到提起來,毫無波瀾。
葉箐抿了抿嘴唇,想起一句話,一個人童年受到的傷害,需要用一生來治愈。
難道傅城遠的心結,在他的幼年?
葉箐還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段時間,她一直也跟世人一樣,用流言來看待他,所以每次對他加深了解,都會感到震驚。
原來他的生活,並沒有外人說的那麽好,他的幼年也是個普通的小孩,甚至,過得還不如他們。
“那你一直跟你父親關係不好,是因為小時候他沒認你嗎?”葉箐小心的試探,並期待他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