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裏給我拆掉,之後,你可以滾了。”傅城遠危險的眯起眼。
中年男人恍若得到特赦,趕忙去做安排,動作比兔子還快。
司機袁博上前一步,小聲分析道:“二爺,就您訂婚這件事心裏不滿意,在背後搞破壞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大爺……”
傅城遠側眸向他睨來,袁博被他犀利的眼神震懾,不確定是否說錯話,慌忙低頭。
好在,他等來的是傅城遠的誇獎。
“很好,跟我時間久了,知道用腦子。”
“那也是二爺教的好。”袁博日常拍馬屁。
傅城遠的臉色沒剛才那麽嚇人,不過也沒好哪兒去。
哼了一聲:“這點小伎倆,還真是狗急跳牆,什麽招兒都使上了。”
“那二爺,我們要不要……”
“先不管,日後再慢慢算賬!”世人都說,傅城遠睚眥必報,確有其事,但,對待一些特別的人,傅二爺還是喜歡像貓捉老鼠一樣,玩夠了,再將其一口掐死。
……
傅城遠做了一番安排,見時間還早,便在群裏約了那幾個狗友,到徐遠的農家樂去聚餐。
孫慎因為他侄子得罪他的事,有些耿耿於懷,所以傅城遠一叫,他第一個就去了。
“城遠,我已經幫你教訓過孫琪那臭小子,人現在還在祠堂裏頭反省,你也消消氣,別跟一個晚輩計較了。”
孫慎動手給傅城遠添上茶水。
傅城遠手指在桌上輕叩,笑道:“你我兄弟一場,我不會讓你難做,但下次他再犯到我頭上……”
“你隨便收拾,我二話不說!”孫慎接下傅城遠遞來的台階,緊跟著表態。
傅城遠點了點頭,來之前他就說過不喝酒,孫慎端起茶杯,與他相碰。
“那這事兒就算翻篇兒了,以後我們兄弟之間,不論什麽事,還是商量著來。”
“嗯。”傅城遠應聲,端著茶杯放在唇邊淺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