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你趕緊走。”秦琳琅試圖將他的腦袋推到一旁，指尖觸到黏膩的觸感，嗅了嗅味道，立刻嫌棄地睜開眼。
“衛將軍是撞門框上了？”
衛褚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有一道瓷器碎片劃出來的傷，不深，隻是血從額頭一直流到下巴，看著有些駭人。
“你是不是傻了？”秦琳琅往旁邊挪了挪，腳抵著他的胸口，防止這廝靠近。
“是祖母打的。”在博取同情麵前，麵子毫無用處，衛褚果斷拋棄臉麵。
秦琳琅隻覺得莫名其妙，衛老夫人這次突然過來，從頭到尾都透著不對。她狐疑地看著已經湊過來，滿腹委屈的一張臉，試圖把人往外踢，卻被握住腳腕。
這該死的熟悉感覺，讓她很不自在。
“鬆手。”
衛褚也覺得不對，以往他都是這樣把人拉到身下的，現在卻是不敢胡來的。他鬆開手，可憐巴巴望著她，俯身將人籠罩在懷裏。
“軟軟，老祖宗欺負我。”
秦琳琅額頭青筋直冒，輕輕的撒嬌是撒嬌，這廝撒嬌完全就是驚嚇。
“你正經點。”秦琳琅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和老夫人怎麽回事？有仇？你挖了她家祖墳了？”
衛褚醞釀的情緒因為她這句話徹底破功，他死死盯著秦琳琅，兩隻手捏著她的腮幫，笑容惡劣，哪裏還有半分小可憐的樣子。
“誰知道呢？”男子咧嘴，露出森白牙齒，眼中滿是惡意。
秦琳琅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怒道：“好好說話，起來，我躺著腰疼。”
這樣仰躺著，她腰難受得厲害。衛褚低頭，摸了摸她的肚子，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語氣莫名道：“軟軟現在像一隻翻不過來殼的小烏龜。”
這狗東西，短短幾句話的工夫，不知道變了多少次臉。秦琳琅覺得這廝前世定然是一條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