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看著不知何時已經湊過來的人,木著臉看他拿軟尺在自己肚子上繞了一圈。
“長了半寸。”衛褚滿臉自豪,打開藥膏,試圖給媳婦兒抹,被秦琳琅嚴詞拒絕,並趕了出去。
男子一臉委屈踏出房門,關上門後,表情立馬囂張起來。今日份賣慘,已經夠了。
目光掃過不遠處暗中護衛的人,他挑釁一笑,囂張道:“手下敗將。”
北戈:……好想弄死他。
屋內,秦琳琅看著從房梁上跳下來的輕輕,已經見怪不怪。
“聽到了?”她揉著後腰,往裏麵挪了挪,給輕輕讓出位置。輕輕脫掉外衣,踢掉鞋子,迅速鑽進被窩抱住她。
她歪著腦袋,笑容燦爛:“那個老祖宗好壞啊。”
秦琳琅看到輕輕嘴邊的食物殘渣,立刻沉著臉道:“去洗漱。”
輕輕試圖狡辯:“可是我已經洗過了。”
“快去。”秦琳琅總覺得自己養了個女兒,分明是和自己一樣年紀,偏偏要她訓斥才聽話。
“那你吃這個嗎?蛋黃酥好吃。”輕輕舉著一塊點心,試圖往她嘴裏塞。
“不吃,去洗幹淨,不然別過來。”
輕輕把蛋黃酥塞進嘴裏,跑出去迅速出去洗漱一番,帶著滿身的涼氣回來。
“其實我見過她奧。”輕輕試圖往秦琳琅被窩裏鑽,被秦琳琅用另外一床被子裹好。聽到她的話,秦琳琅身形微頓。
“什麽時候?”
“不記得了,我見過的。”輕輕打了個哈欠,腦袋靠在秦琳琅枕頭上,和她腦袋對著腦袋,骨冗了許久,將手伸出來,伸進秦琳琅的被窩裏。
“反正就是見過。”
秦琳琅拍開她摸自己肚子的手,給她重新塞回去。
“涼死了,趕緊睡覺。明日你好好想想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你倒是能耐,還真和魏昭出去了。”
“我想讓他長教訓嘛。妹妹也做壞事了奧,妹妹弄死了魏昭好多人。聽到消息的時候,他臉都黑了。質問我為什麽殺他的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