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對了。”廚娘接過空藥碗,頓時喜笑顏開。“二姑娘明日也要好好喝藥,一天三頓,這是大姑娘吩咐的。”
“等等,你說沈大夫來這裏了?”
秦琳琅被廚娘念叨得頭腦發暈,恨不得把劉伏暑調過來,讓母子二人好好說說,免得在這裏煩她。聽到沈大夫的名號,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沈大夫不是她的人,隻是街上醫館的一名專精婦科的坐堂女大夫,走這麽一遭,怕是要讓有心人生疑。她看向廚娘,眉頭緊鎖。
“哎呀,二姑娘可不知道,那是沈大夫的妹子和老子娘可毒著呢。沈大夫被人趕出來, 奴婢還是下午出門的時候遇見的。您剛沐浴的時候,我趕緊去把人帶過來的,這才幾日不見,人都要瘦脫相了。”廚娘一拍大腿,頓時又找到了話茬。
秦琳琅連忙阻止。
“停,先把人安排好,剩下的過幾日再說,我肚子疼。”倒不是真的疼,隻是有些難受罷了,可廚娘在一旁這樣長篇大論,她實在有些受不了。
“我睡了,出去吧。下次再說。”秦琳琅擺手,剛躺下,又被廚娘拉住。
“二姑娘吃過飯再睡,晚上有芥菜絲,奴婢放了許多辣子,這會兒已經醃好了,正是爽口。哎呀,還有一件事,奴婢今天從外麵回來,遇見姓衛的在廚房和許尤那小子說話來著,說什麽……”
“停別說了,我餓了。”秦琳琅被吵得腦袋嗡嗡亂響,見廚娘招呼小丫鬟去拿飯菜,又是想要開口的樣子,忙道,“這個也下次說,下次說。”
終有一日,她定要把劉伏暑和他娘擺在一塊,看誰能囉嗦得過誰。這天天母子二人誰都躲著誰,怎麽看都不對勁。
“您難受吧?”廚娘立在一旁,吊著眼看她,“論起來也是您自己活該,這都要當娘的人了,還那麽不小心。樟腦那麽大的味道,您就聞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