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褚要走,秦琳琅對此表示樂見其成。
“事態緊急,軍情如火情,衛將軍趕緊走。我派人送你。”秦琳琅恨不得這人趕緊走,要自己的人看著他越過邊境才放心。走了就別回來,她樂得自在。
“軟軟就不能心疼心疼夫君?”
衛褚哪裏不知道她的心思,隻覺得心中發苦,把人抱在懷裏擼貓一般揉了好一會兒,才覺得氣順。
“明日走,軟軟可要送我?”
“再說吧。”秦琳琅態度敷衍,手腳並用,隔開自己和對方的距離。
衛褚生怕她這樣動作又抽筋,忙往後挪了一些,口中道:“我說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衛將軍想當我爹。”秦琳琅聲音含糊,抱著軟枕昏昏欲睡。
衛褚臉都黑了,撈起她散落在枕邊的長發塞進嘴裏,用力咬了兩下。
“小沒良心的,誰要當你爹,我是你閨女的爹。”衛褚越想越氣,把人撈過來,幽幽道,“聽說你今日做了件蠢事?還想吐嗎?肚子疼不疼?”
秦琳琅沒想到走了個廚娘,後頭還有個囉嗦的人。她捂住衛褚的嘴,用力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閉嘴。”擾人清夢的家夥,最是可惡。
衛褚撫了撫她的頭發,心中滿是憂慮,離了他,他的軟軟真的能照顧好自己嗎?衛將軍格外憂愁,恨透了犯邊的北蠻人。
第二日,天剛亮衛褚便睜開眼,將懷裏摟著的人小心翼翼放回**,被角掖好,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軟軟可一定要好好的。”
睡夢中的秦琳琅皺了皺眉,翻了個身仰躺著繼續睡,衛褚忙輕手輕腳把人翻回來,這樣睡,等醒了又要難受了。
他一步三回頭出門,這才徑直去了軟禁衛老夫人的院子。劉叔守在門外,看到他,微微頷首。
“衛將軍,今日一別,還望珍重。”
晉城與雲城相隔不遠,中間橫亙著九峰山一脈,若是晉城被北蠻占據,蠻人對雲城的騷擾不會少。唇亡齒寒,同氣連枝的道理,劉叔自然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