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輕輕那邊快點,以後這些,都要仰仗她了。”
這個比她早出生半炷香時辰的姐姐,還是要用起來的。給她找些事情做,也免得一心想著去剿匪。此刻可不是亂跑的好時候啊。
劉叔笑道:“二姑娘說的是。”
姐妹二人能相處如此融洽,沒有齟齬,是他很高興看到的。
“衛老夫人今日又說要見您,可要見她?”劉叔問。
“見吧。”
秦琳琅到衛老夫人的院子,剛進門就見這位頭發花白的老夫人立在廊下,小丫鬟粟米提著燈籠,映出老夫人一臉期待的神色。
“老祖宗。”秦琳琅微微頷首,她已經不知要如何稱呼這位比較合適了,隻能用這樣的稱呼。畢竟叫祖母不對,叫外祖母她是不樂意的。
“你還知道來?輕輕呢,是不是她挑撥離間,不讓你來的?”衛老夫人一開口,便讓秦琳琅不由皺眉。這種興師問罪的語氣,讓她感到不悅。
“老祖宗似乎不太了解我。”女子麵上笑容淡淡,望著這個已經年歲不小,卻長途跋涉從定國國都來到南瀾雲城的老人。
以往她對衛老夫人是敬重的,甚至羨慕嫉妒衛褚有這樣一位祖母。如今知曉了衛老夫人的身份,她對這個有兩副麵孔的老婦人更多還是戒備。
“老祖宗最近讓人傳了不少消息出去,老祖宗要做什麽?”她話音剛落,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從黑暗中走出,手裏捧著一遝書信。
“信封上並未署名,地址也沒有清晰的指向,琳琅沒有私拆他人信件的習慣。老祖宗不如自己說說,這是給誰的。”
衛老夫人冷哼一聲。
“倒是有些手段,你娘當年若是有你五分,也不會落得那般結果。”
又是這句話,秦琳琅已經不止一次從對方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老祖宗錯了,當年我娘正是不想被您利用,這才會離開。”秦琳琅想到手劄上的記錄,比起衛老夫人,她自然更相信手劄。畢竟……衛老夫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在讓人很難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