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滿杏不願意出診,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她也曾出診過,卻經常被男人騷擾,即便避開了,也時常有不好的傳言傳出。漸漸地,她就不再出診。
秦琳琅道:“有何不可?他們若是傷了病了,不願意讓你醫治,盡管放著不管,病死他們。”
沈滿杏不由笑了。
“起來吧,昨日還教訓我起身沒穿鞋,今日倒是自己跪了這麽久。”秦琳琅看了眼還在抹眼淚的葵月,無奈道,“倒是把旁人也弄哭了。”
“杏姑不起來,先說好了,在府上做府醫,一應傷寒風熱病症皆可看,二姑娘莫要糊弄人。”
這倒是個醫癡,秦琳琅道:“可。”
“府內藥材不多,杏姑想要采買。”
沈滿杏多多少少也有幾分蹬鼻子上臉在,秦琳琅懷疑這人被廚娘給影響了。
“這要去找老柳,如今府裏的賬目他在管,說動了他,要買什麽盡管買。”
沈滿杏眼中閃過一絲苦惱,咬唇道:“我並不認識老柳。”
“誰叫我?”老柳立在門口,一副笑盈盈模樣,人未至聲先來。
葵月抽出脖子上的銀針,連退幾步,戒備看著對方。
“二姑娘這人給奴婢用藥,讓奴婢無法開口。”
“什麽藥,尋常的針罷了。”老柳嗬嗬一笑,走到秦琳琅麵前問安,“二姑娘倒是挺閑,那不如看看最近幾日的賬目。”
秦琳琅立刻找借口道:“頭疼,看不了,找輕輕去。”
她都這樣了,還要她幹活,就不能有些人性?
“二姑娘頭疼在何處?腦後還是腦側?可是受風了?”沈滿杏立刻站起來,就要查看病症。
老柳冷笑:“行了,裝出來的,別看了。二姑娘看什麽賬本都頭疼。這賬本今日卻是必須要看的,二姑娘莫要偷懶耍滑。”
“你這人怎麽這樣?”沈滿杏當即怒了,“女子懷胎本就辛苦,你不體諒也就罷了,還要讓二姑娘忙這些事情?不就是一些賬目,以後看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