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如此穿？”衛老夫人聲音威嚴。
輕輕笑嘻嘻看她，晃了晃衣袖，在原地轉了一圈，歪著頭睜大眼看人，一副不諳世事的懵懂模樣。
“這樣這麽了？”
“你十八，不是八歲。”衛老夫人言語冷厲。
“錯了奧，是十九，現在已經是冬天了。明年就二十了，沈大夫說這是雙十年華，桃李之年。大家都說這樣穿好看。”
“你！”
衛老夫人鮮少遇到忤逆自己的人，見輕輕這般模樣，不由氣惱。
“你很生氣嗎？”
輕輕走到衛老夫人麵前，笑意盈盈道：“我也很生氣奧。”
她聲音不大，還帶著幾分嬌軟，聽不出任何威脅的意味，可衛老夫人分明從她眼裏看到了一片漠然。
這丫頭！
衛老夫人心中暗驚，再次仔細打量輕輕。
“可惜不能弄死你，妹妹會不高興的。”輕輕笑嘻嘻看她，“我想起來了奧，是你不要我的。你和師父說，把我關起來就好，不用見人。”
衛老夫人心中生寒，那時候輕輕才多大，她竟然記得？
“真是可惜，妹妹好像不準備解決你。秦夫人的事情我知道了，老太婆你做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奧。”輕輕抽出衛老夫人頭上的簪子，尖銳簪尾抵住對方的脖頸，麵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瘋子，這是個瘋子！
衛老夫人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樣的生命威脅，她想喊人，卻被簪尾直接刺破皮膚，刺痛讓她短暫失去言語能力，輕輕眼中的冷意，更是讓她心慌。
“我是你的外祖母！”
“對奧，您是秦夫人的娘。你為什麽要讓秦夫人改嫁？我想起來了……衛老夫人不用說，我知道了。”
輕輕再次湊近衛老夫人，貼在對方脖頸處分明是溫熱的鼻息，卻讓衛老夫人倍感陰冷，汗毛豎立。
“老夫人這樣的人，血也是紅的啊。我師父那樣壞的人，血也是紅的，就連心也是紅的，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