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輕輕便出去了。
劉叔在書房整理信件,見秦琳琅反複翻看手裏的一疊信紙,忍不住道:“二姑娘莫要憂心,卑職覺得,大姑娘還是挺聰明的。”
秦琳琅深吸一口氣,半晌都沒能平複心境。
“以往都是魏昭找上門,輕輕主動去不知會不會被懷疑,會不會出岔子。”
“二姑娘安排了北戈過去,二皇子那裏也有安插我們的人,即便出事了,也有人接應。再說了,大姑娘武藝極有天賦,已經把屬下大部分本事學去了,自保是足夠的。”
話雖這樣說,秦琳琅仍舊憂心忡忡。
不多時,衛老夫人又遣人來請,秦琳琅本不願意去,轉念一想,還是起身朝著衛老夫人的院落走去。
衛老夫人已經被軟禁在這裏將近兩個月時間,衣食住樣樣不缺,唯一缺的就是出行。
秦琳琅暗道,衛老夫人在將軍府時不愛出門,這軟禁對她而言,怕是形同虛設。
這次老夫人沒有在客廳,而是躺在**,頭上搭著帕子,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小丫鬟粟米立在一側,抬頭飛快看秦琳琅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隻是手指的動作根本沒停過。
秦琳琅看在眼裏,心中暗自好笑。
她撐著腰走到床邊,低頭看衛老夫人:“這是病了?”
“不肖子孫啊!”
“老祖宗說什麽?”秦琳琅附耳過去,假裝沒聽清楚。
轉而就聽到衛老夫人低聲念叨不肖子孫,之前罵輕輕那些話倒是沒有再提。
秦琳琅挑眉。
“老祖宗不如說一說,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若是不想說,十幾年前的也能說一說。”她還是不太理解當年衛老夫人的心思。
“哎呦,頭疼,頭疼啊。”衛老夫人哼哼唧唧,就是不肯說其他的話。
秦琳琅站在床邊不舒服,幹脆讓粟米拉了個椅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