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夫人趴在**動彈不得，想到杏娘的笑模樣，隻覺得是笑裏藏刀。
再看秦琳琅，那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關心模樣，隻覺得是這針不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疼。
衛老夫人心拔涼拔涼。
“你這是不孝。”
總算是換詞了，秦琳琅笑道：“老祖宗說什麽呢？您病了，給您延醫請藥怎麽就是不孝？”
“秦琳琅！”
“嗯？”
女子側頭看人，眼中還有三分笑意，隻是笑不及眼底，眉梢眼角都帶著難以言喻的鋒利。
“快要兩個月了，衛老夫人來南瀾所為何事？來往信件又是為何？您是長輩，這才沒有用審問的手段。您的那些人，也是好吃好喝伺候著。兩個月前，還算安穩，與您耗著也是耗著。如今蠻人生亂，局麵緊張，您若是說不清楚……”
秦琳琅撐著腰起身，笑吟吟道：“老夫人說輕輕凶戾，不喜她。又是如何覺得，我是個好說話的？近來事多，老夫人莫要讓我費心了，我會翻臉的。”
衛老夫人並未說話，目光始終盯著秦琳琅的肚子。
“衛老夫人看什麽？很遺憾這不是定國皇室的孩子？”秦琳琅俯身，對上衛老夫人有些昏黃的雙眼，“老夫人不說，我這就回去拆信。以後便麻煩老夫人住在這裏，安享晚年了。”
粟米立在角落裏，目光敬畏的看著秦琳琅，這麽多年，敢這樣威脅老夫人的，也就二姑娘一個了。
若是衛將軍如此說話，老祖宗早就翻臉了。
秦琳琅等了片刻，見衛老夫人沒反應，轉身直接往外走。
直到跨過門檻，身後才傳來說話聲。
她腳步未停，繼續往前走。
“二姑娘，老祖宗有話說。”粟米小跑過來，一個勁地打手勢。
秦琳琅轉身，見粟米滿臉焦急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粟米年紀不大，如今也才十歲，跟著衛老夫人關在這裏，實在是難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