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衛老夫人來南瀾口口聲聲說要帶她走,真實原因怕是來避難的?
定國她待不住,晉城也即將生亂,雲城倒成了不錯的地方。
秦琳琅想通些許關節,頓覺無語。
前些日子那樣信誓旦旦要帶她走,結果是來尋求庇佑的嗎?怪不得被軟禁將近兩個月,還那麽老實。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二姑娘?”老柳憂心地看著發呆許久的秦琳琅。
“二姑娘是不是累了?要不休息休息?這些事情交給屬下來做。”老柳說這番話,多多少少帶著幾分不情願。
秦琳琅立刻從善如流道:“是累了,餘下的你來整理,這些信件並未署名,字體也分辨不出什麽,你從行文的規律分辨出來不同,盡量分類。”
“二姑娘,屬下隻是說一說。”
“能者多勞,給你加工錢。”秦琳琅丟下這句話,便去休息。
“可是我自己給自己開工錢的,二姑娘根本不知道我多少工錢。”老柳覺得自己被套路了,二姑娘從來沒管過這個,加工錢這種事情,更是無稽之談。
她自己花錢,都要找他劃撥。她連賬本都不樂意看的。
老柳抱著一堆書信,欲哭無淚,說好的二姑娘現在不舒坦,腦子不好使呢?
秦琳琅睡意朦朧間,聽到腳步聲,睜眼就看到輕輕揚著笑臉。
“回來了?”
“寶寶又動了!”輕輕臉貼在她肚子上,伸出手試圖和胎兒互動。
秦琳琅無語道:“它們天天動,一個個都是皮猴子。事情辦完了?”
“我過去,魏昭就說現在是行事的好機會。”輕輕攤手,“根本不需要我說話的。”
秦琳琅淡笑,魏昭真是越來越膨脹了。
“我答應他一起去了。”輕輕滿臉笑容。
秦琳琅麵色一凝,當即質問:“你去幹什麽?”
“去吃好吃的,妹妹不是說京都有很多好吃的?”輕輕滿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