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要走了,妹妹要乖乖在家!”輕輕一臉得意,手摸了摸秦琳琅的肚子,轉頭就跑。
秦琳琅沒辦法遠送,甚至連送到大門外都不行。
大門外已經有魏昭的人等候,她隻能站在院子外,看著輕輕往外走。
秦琳琅心中七上八下沒個著落,竟生出兒行千裏母擔憂的心情來。
“二姑娘放心,大姑娘其他本事沒有,逃命的本事管夠。”廚娘在一旁寬慰。
秦琳琅白了她一眼,隻覺得這話還不如不說。
輕輕離開的第二天,廚娘出去采買,再次撿回來一個人。
秦琳琅看著跪在地上,臉上慘白的葵月,嗅到她身上的血腥味,隻覺得莫名。
“怎麽了?受傷了?”
葵月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隻是身上的血腥味越發濃重。
“叫杏娘過來。”
秦琳琅嗅著血腥味胃裏難受,讓人把葵月安頓好,便去書房處理公務。
一個時辰後,廚娘過來傳回消息。
“血崩,剛撿回來一條命。”
“什麽?”秦琳琅皺眉,“怎會如此?”
廚娘臉色有些難看,在秦琳琅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秦琳琅睜大眼,驚道:“這麽快?”
“奴婢看著,這位二皇子也是心狠的,三番兩次對自己的孩子下手,葵月這都連著落了兩胎,兩次時間太近,杏娘說以後怕是很難再懷上。”
秦琳琅腦子有些亂,她敲著桌麵沉思,好一會兒都沒理清楚。
“葵月也才去了一個多月,這就?”
這才多久,魏昭已經弄死了三個孩子。一個是侍妾是,兩個是葵月的。這人到底怎麽想的?
葵月竟還容得下他?
“人呢?”
“睡著呢,杏娘開了猛藥,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過來。身子也要養些時日。奴婢見到她時,人都快涼了,也不知以後會不會落下病根。那位二皇子倒是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