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哪裏能聽得懂,隻以為母親和它們互動,越發興奮起來。
秦琳琅被鬧得後半夜才睡著,第二日午後醒來,便看到晉城送來的信。
這次倒沒有鼓鼓囊囊一包,而是一封近乎於遺言的信。
薄薄的一張紙,交代了晉城老弱婦孺在九峰山之中藏身,還提起了如今的戰況。
秦琳琅冷笑。
“還真是打秋風的。”
老柳不解道:“二姑娘為何這樣說?”
“嗬,他要是快死了,才不會寫這個!”那狗東西若是真寫遺言,定然是威脅她不許帶著孩子改嫁。
她問:“我們還有多少糧?”
老柳回道:“九月雪災之後,借著雪災的名頭存了不少糧食,原本是打算以後釀酒的,現在能直接動的有三十萬斤,其他地方三日內可以調度的有上百萬斤,雜糧米麥皆有。”
“先往九峰山運二十萬斤,庫存還有酒?”
“是,都是往年的烈酒,本是要大賺一筆,可惜前年晉城落到了定國手裏,如今那一批酒還在積壓。”
“酒也送一批,不要太多,還有治療風寒之類的藥材,擬幾個慣用的方子,打包好送過去。”
秦琳琅見老柳一臉詫異,沒好氣道:“九峰山一脈的地契,拿回來。”
“啊?是是是。”
“先這樣,我再去睡一會兒。”
秦琳琅隻覺得格外疲憊,吃了幾口飯,一覺睡醒已經是晚上。晚上兩個孩子鬧騰,她睡不著,便窩在椅子裏翻閱信件。
輕輕有讓人送信回來,匆匆寫成,字體潦草得厲害,隻有簡單兩句報平安的話。秦琳琅盯著信紙看了會兒,不由歎息。
她有一種牽腸掛肚的小崽子不孝的感覺,她這邊擔心得很,輕輕倒是好,寫信都不認真寫。
她懶得回信,幹脆放到一邊,查看其他書信。
杏娘過來把脈,見她麵前堆了許多信件,不由道:“二姑娘還是休息吧,不可太過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