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進入正月,杏娘越發盯緊秦琳琅,每日隻要有閑暇,就會在她身旁晃悠。
葵月養好了身子,也整日守在一旁,經常盯著秦琳琅肚子看。就連衛老夫人,也總是找一些理由,要過來見她。
秦琳琅被這些人盯著,隻覺得渾身難受。
“有什麽好看的,葵月你出去睡,別在我房裏打地鋪。”
葵月跪在一旁,不言不語,用沉默表達自己的態度。
“別跪,起來。地上不冷的嗎?”秦琳琅伸手試圖將人拉起來,葵月膝行後退,挪到了她夠不著的位置。
“二姑娘,奴婢想不通。”
“想不通去你房裏慢慢想,跪著幹什麽?腿不疼還是身子不涼?”
如今葵月手都是冰涼的,秦琳琅偶爾碰到,隻覺得涼到骨子裏。
可即便如此,葵月對魏昭仍舊執著。
“去歇著,我這裏用不著你,需要的時候會喊你的。”
葵月咬唇,抬頭道:“能不能把主子留下,葵月想……”
“行行行,給你留著。”秦琳琅隻覺得焦頭爛額,她就想不明白了,魏昭到底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讓葵月如此執著。
“奴婢還有一些情報,想要告知二姑娘。”
秦琳琅頓覺頭疼,這都什麽時候了,事情都快結束了,現在還說什麽?
“去找老柳,這事情現在不歸我管。”她捧著肚子往後挪了挪,最近一個月輕輕幾乎把她架空了,她隻知道如今事情走向,連具體內容都不知道。
偏偏魯常安還配合得很,來信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她收到消息時,往往事情已經辦成十來天,再想做什麽都晚了。
找她一點用都沒有,她現在就是個擺設。
葵月欲言又止,看著體態笨拙靠在床裏麵的秦琳琅,眸光閃了閃。
葵月走後,廚娘端著一碗牛乳進來。
“最近葵月倒是殷勤,也老實許多,可奴婢總覺得不對勁。她不會對二姑娘不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