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達成，衛褚笑得見牙不見眼，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嘚瑟。
秦琳琅覺得這廝總有一日要因為通敵叛國被淩遲，再來幾次整個晉城的地皮就都是她的了。
五兩一個的小銀錠模子是現成的，冶煉之後重新澆築，用不了太長時間。這次是兩萬兩，一共四千個銀錠，連夜趕工，第二日傍晚就能做完。
晚上，衛褚捏著一把猶還溫熱銀錠仔細打量。
“這是定帝的私章？做的倒還挺像。”
“衛將軍若是要，周太後的私章也能做。”秦琳琅靠在**，背對著他打量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長開後，倒是沒了剛出生那般紅撲撲了，皮膚白嫩，長相也能看出來了。盡管不想承認，可兩個孩子的確像衛褚多一些。
秦琳琅心中氣悶，隻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快一年時間，實在是有些虧。
“別惹事兒，太後已經和定帝鬧起來了，動作大了容易被懷疑。”衛褚放下銀錠，走到床邊低頭戳了戳她耳後的紅痣。
“為夫明日就要走了，軟軟會想念為夫嗎？”
秦琳琅早就免疫了他這種自稱，隻當沒聽到，她指了指門口，打了個哈欠道：“衛將軍快去休息，山高路遠，珍重吧。”
衛褚把人拉起來，在懷裏揉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鬆手，看著她沒什麽波瀾的眼睛，隻覺得心中酸楚。他的軟軟就像一塊石頭一樣，怎麽焐都捂不熱，就算是熱一會兒，很快就會涼。
“沒良心的小東西。”
他惡狠狠咬牙，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走吧，走吧。”秦琳琅擺手，她早就盼著這廝離開。大事將成，這廝留在這裏，總歸是個變數。
一年來變數已經夠多了，她不允許再多一個。
“嗬，軟軟是不是忘了，你是衛某明媒正娶的妻，想讓為夫走去哪裏？”
衛褚將人按在懷裏，語氣沉悶道：“都當娘的人了，再任性，為夫可是要罰你的。玉苑那次，姑且不論，再有下次，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