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月在門口,小心翼翼道:“二姑娘有段時間,一直泡在水裏。”
葵月知曉得不多,也不敢和杏娘說太多,隻提了這樣一句。
泗洲海盜肆虐,秦琳琅的成名之戰,便是清繳海盜。她曾帶著鳧水好手埋伏過很長一段時間,突然從水中出來的敵人,一度是那些海盜的夢魘。也就是從那次開始留下的病根。
她那時候年紀小,剛開始不覺得有什麽,第一次來癸水,才知道吃了大虧。
可以前哪裏顧得上這些,她有許多事情要做,便一直擱置,總歸是疼不死的。
“還說大姑娘任性妄為,最不著調的分明就是二姑娘。那兩個孩子真不知是怎麽懷上的,行了,先養著,過些日子必須用藥調理。”杏娘臉色有些難看。
秦琳琅格外心虛,她發覺不知不覺間,自己這些手下都開始放肆,開始管束她了。
喝了一碗薑湯,她直接被杏娘趕去睡覺。
“吩咐下去,不許讓廚房給二姑娘開小灶。”
廚娘匆匆過來,就聽到杏娘這句話,等問了緣由,當即點頭。
“對對對,奴婢早就覺得不妥,可不就是要好好養著。那些不該吃,不能吃的,一概不能吃。這都當娘的人了,可不能任性。”
衛褚靠在床邊把玩銀錠子,將外頭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抬頭看著表情有些僵硬的秦琳琅,噗嗤一聲笑了。
“軟軟你這些人,可真是活寶。”他原本還有幾分擔心,如今再看,自己不在雲城倒是有人替他管束他的軟軟。
“這兩位,倒是比老祖宗靠譜些。”衛褚笑容多多少少帶著幾分不自然。
秦琳琅走過去,踹了踹他的膝蓋。
“讓開,外頭有你的房間,別總是到我這裏,名聲不好。”再這樣下去,她的人還真把這狗東西當成姑爺敬著了。
秦琳琅想一想這種情況,就覺得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