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餘黨哪裏是什麽容易的事情,那是秦貴妃二十多年的鋪墊,是秦老爺子十幾年的謀算,如今明處的人處理幹淨了,暗處裏總有些意想不到的釘子,想要一一拔出,必須留下秦老爺子這個魚餌。
“我見過他,當年他嫌我擋路,踢了我一腳。”衛褚記仇,快二十年的一腳之仇,他竟然還記得。
秦琳琅心下無語,將回信交給宮中的小太監徑直去休息。
衛褚亦步亦趨跟著,秦琳琅被他按住衣帶,忙拉住他。
“別鬧,人多眼雜。”
“沒人的地方就可以?”衛褚挑眉,這些天趕路他實在是沒機會一親芳澤。
“衛將軍想讓人知道盛名在外,百戰九十九勝的你是個色中餓鬼?”秦琳琅避開他的手,指了指隔間。“如果不想,衛將軍睡那裏。”
衛褚設想了一下那樣的流言蜚語,隻覺得一陣惡寒。如今寄人籬下,還真是什麽事情都不方便。
秦琳琅睡到半夜口渴起身,就見身旁躺著人。不是衛褚又是誰。
這狗皮膏藥,究竟還能不能撕下來?秦琳琅隻覺得這才是如今麵臨的最大問題。
第二日,衛褚起了個大早,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
“軟軟看我穿這個怎麽樣?”
秦琳琅第一次見他如此總是穿衣打扮,不由嘴角抽了抽。
“隨便穿不就行了。”
“那不行!明日宮宴,我若是表現不好,豈不是墮了的定國的麵子?”
原來你還要臉?
秦琳琅第一次發現,原來他有那麽多衣服。裝了滿滿當當三個箱子,此刻衣服鋪了一地,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她目光掃了一圈,指著一件深綠色的錦袍。
“這件。”
“不行,穿綠不好。”衛褚直接拒絕。
“那你就穿在定國時拜見齊捷穿的衣裳。”
“見那孫子,穿什麽都行。老子還見過他光屁股呢。”衛褚發覺指望不上秦琳琅,又開始翻她的箱籠。秦琳琅的衣服都是廚娘準備的,整整五個箱子,來的路上秦琳琅隻動過一箱,裏麵究竟有什麽衣裳,她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