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去換衣服吧！我讓繡娘做了一套很漂亮的！先生也說好。”魏南星興致勃勃，一臉期待看著秦琳琅。
魯常安木著臉不說話，他沒說好，隻是沒說不好罷了，倒是被小皇帝曲解了。
秦琳琅換了一套衣服才和小皇帝一起去禦花園。
衛褚被小太監引入坐席，便百無聊賴地撥弄麵前的酒杯。他聲名在外，等閑人不敢近前，哪怕群臣列坐，周圍嗡嗡的討論聲不絕於耳，也沒人敢真正上前。
倒是有幾個少年湊在一處說話，聲音之大，他隔了幾丈遠都聽得到。
衛褚代表定國出席，位置靠前，在丞相下首。
他發覺丞相旁邊的女眷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甘示弱地瞪視回去。後者嚇了一跳，肩膀一抖，險些哭出來
衛褚頓覺索然無味，仍舊擺弄桌上酒杯。
“陛下到——”
外麵傳來宮人的唱誦聲，周圍人立刻正襟危坐，而後起身行禮。
“眾位卿家平身。”
小皇帝抬手，眉目正經，有超出年齡的沉穩，絲毫不見之前是如何歡脫。
跟隨眾人行禮的衛褚目光越過小皇帝，停留在了小皇帝身後的紅裙女子身上。魏南星讓人準備的是一套紅裙，刺繡繁複卻不顯突兀，不知廢了繡娘多少心思。外披一件紅狐狸皮披風，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年初春獵時‘秦玉’在獵場狩獵得來的紅狐。
原本一直盯著衛褚打量的丞相夫人看到秦琳琅，不由睜大眼，轉而看向坐在角落裏的弱冠少年。
坐在一起的幾個少年看到秦琳琅也不由愣住。
這世上竟有這樣相似的人？
小皇帝在內侍的拱衛下坐上主位，內侍將秦琳琅引入坐席，剛走到一半就被人攔住。
“你就是秦琳琅？秦家那個二姑娘？”少年衝出來，眼睛直勾勾盯著秦琳琅，垂在身側的手拳頭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