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幾個了?”
衛褚見她回來,涼涼開口。
秦琳琅見他這樣問,莫名有種被抓奸的感覺,心中竟有些心虛。她讓侍女們退下,坐在衛褚身側,拿走他剛剝開的核桃,托腮道:“衛將軍說什麽?”
“軟軟說一說,你以前有幾個情郎,才來幾日就有人糾纏,求親的,過禮的都來了。明日還有嗎?不如說一說,讓為夫有個準備。”
來京都之前,衛褚從未想過,竟有這麽多的人覬覦他的軟軟。
“若是沒有和親的事情,軟軟會嫁給誰?”男子目光幽幽,繃著臉皮盯著她看。
“不知道啊。”秦琳琅攤手,沒有發生的事情,她怎麽會知道?
“秦琳琅!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是不是嫌為夫年紀大?”與那些和秦琳琅年紀相仿的男子比,衛褚的確年長幾歲。他在戰場上撿人頭時,那些人說不定還沒出生。
“對奧,你年紀大。”
秦琳琅點頭,見他徒手捏開核桃,掰開他的手拿核桃仁。
“衛將軍有自知之明,這是好事情。”
衛褚氣得一把把人撈起來,大步朝著臥房走去。
“你還借題發揮上了?衛將軍你聽好了,這算是白日**,這可不行!”
“閉嘴。”
衛褚想到宮宴那日的幾個年紀不大的弱冠少年和今日丞相夫人的求娶,隻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若是以前,從未得到過她或許還有放手的理由,如今哪裏還有放手的念頭。
“不許見那些人了,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那些人恨不得把你吃了!”
將人丟到**,衛褚再次想到丞相夫人的目光,哪裏是直勾勾看他,看的分明是秦琳琅,若非秦琳琅陰差陽錯去定國和親嫁給他,如今怕是那個丞相夫人的兒媳了。
如此想著,衛褚越發覺得丞相夫人看人的目光可惡。
“說吧,你和那幾個人怎麽回事。說不清楚,今天晚上就不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