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對她有印象，對方經常盯著她看。有時候她見了對方，也會繞路走。
“可惜一個嬌滴滴的姑娘，竟配了一介武夫。就算是定帝也好啊。”
不，不好，齊捷那人簡直是瘋子，與周太後有一腿。
“瞧你們說的，你們是忘了誰將這丫頭送去定國的？一群軟腳蝦，自己不中用，就知道欺負女眷。”
秦琳琅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周圍一圈人已經轉了話題。
這都是她以前見了會退避三舍的夫人們，沒想到她們私底下是這般模樣。一個經常彈劾秦琳琅的禦史家的夫人甚至拔出她頭上的簪子打量，給她換了一隻。
“要我看這丫頭在秦家的時候不得寵，如今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好在是回京了，以後啊能留下就留下。那衛褚征戰多年，傷痕累累，也不知還能活幾年。要我看琳琅不如在京中改嫁。”
秦琳琅睜大眼，禦史大人知道他家夫人是這樣的嗎？
衛褚還沒死呢，就有人開始安排這個了，還真是……令人歡喜啊。
被一群夫人們圍了一個多時辰，秦琳琅頭上的簪釵都被換了一遍，就連身上的披帛都被一位夫人換了。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出去放風，站在湖邊她不由鬆了口氣。
看水中倒影，她發現就連發髻都變了模樣，原本的婦人發髻被改成了尋常未出嫁女子的。她扶了扶快要掉下來的簪子，再看身上的披帛，從上到下和她今日出門時截然不同。
一隻小木船順水流到腳邊，她順著水流看過去，就見一個白衫男子不知何時立在曲折遊廊之上，正在看著這邊。
剛才明明沒有人，這裏是劃分出來女眷活動的地方，是突然闖入的？
秦琳琅眉頭微皺，無視已經翻倒的小船，轉身往回走。
“姑娘留步。”男子出聲。
“不是姑娘，是夫人，我是衛褚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