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簪釵環佩拿下丟到一旁,衛褚把人拉出來,取下她手腕上的玉鐲,又找出袖子裏藏著的長簪丟出去。
想到這人時常揣著一根金簪,不由發笑。
等將白日裏他親眼看著一件件穿上的華服扯下來,他已經滿頭大汗。
隻剩下素白裏衣的女子,原本素淨的殘妝已經被蹭幹淨,露在外麵的手腳和脖子透著紅粉,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子蜷縮成一團。
她伸出腳踢了踢一旁坐著的男子,嘟囔道:“快點。”
她難受得厲害,偏偏這人像個死人。她又踹了一腳,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端莊如佛子的人,氣不過直接撲了過去。
衛褚自然從善如流,果然還是要從頭教啊。
……
秦琳琅睜開眼,發覺自己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她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回憶昨日發生了什麽。
忽地,她身形猛地僵住,雙手捂臉,不願意麵對現實。
這狗東西用得到那樣對她嗎?簡直比那些瘦馬姐姐們教的都細致,完全做到了身體力行。
“醒了?”衛褚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帶了幾分沙啞笑意。
秦琳琅從指縫看人,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收回手。正要借題發揮一番,便聽衛褚道:
“昨日之事,定帝會處理。他若做得不好,我自然另有一番應對。”
這樣的語氣態度,讓秦琳琅再次懷疑衛褚是不是真和定帝有些首尾。她揉了揉腰,將殘餘的記憶從腦海中丟出去,就當是狗咬了。
衛褚與定帝,定帝與周太後,似乎的確是不尋常。
相關的情報在腦中轉了一圈,暫且沒有頭緒,秦琳琅幹脆放下這件事不管。她不是後妃,周太後與定帝那些事情,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現在要應對的,主要是身旁這個人。
“一切聽將軍的,還望將軍給琳琅討回公道。”女子柔聲細語,帶了些鼻音,果真像是受了委屈,與人求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