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用不著大夫啊,過兩日便好了。之前請了大夫,吃了藥用處不大,老祖宗說平日裏忌口,養一些時日就好。”金銀素來話多,說起來就刹不住車。直到看到衛褚黑沉的臉色,才捂住嘴。
秦琳琅將湯婆子貼在小腹上,覺得舒坦了幾分,開口讓金銀出去。
金銀如蒙大赦,腳步飛快出門。
“諱疾忌醫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衛褚眸色沉沉看向秦琳琅,心中原本的猜測,因為她的消極求醫,再一次被消弭殆盡。
他認為,秦玉絕對不會如此行事。
莫名其妙背上斬殺敵將秦玉功勞的衛褚,堅定地認為秦玉那種人,此時絕對會在別的地方蹦躂。在不久的將來,秦玉很有可能會帶走秦琳琅。
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衛褚心情很不好。
秦琳琅提不起精神解釋,幹脆翻了個身不去看他。
“秦琳琅!”衛褚徹底惱了,“讓你喝藥,能要了你的命?”
剛在外間躺下的金銀聽到這一聲咆哮,整個人抖了抖,鼓起勇氣走過去,弱弱道:“將軍,少夫人來癸水,身子不舒坦。您要不去廂房休息?”
衛褚剛升起來的怒火頓時找不到發泄的源頭,他瞪了眼金銀。
“怎麽不早說?”
一開始說了,您也沒聽懂啊。金銀腹誹,不敢將這話說出來。
“過兩日就好了。 少夫人一直好生養著,過些時日就不難受了。”金銀硬著頭皮說話,這種女兒家的私事,她從未想過有一日會這樣說給男子聽。
衛褚耳朵微紅,擺手讓人退下。
秦琳琅已經幾乎睡著,忽地身側一沉,旋即被子掀開,一陣涼風吹來,她蜷縮著要往床裏麵滾,又被拉了回來。
衛褚碰到有自己拳頭大小的湯婆子,拿過來嫌棄丟掉,直接砸滅了不遠處的燭火。
室內一暗,他低頭撫摸秦琳琅的頭發,態度有些像擼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