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不由扶額,最近的月事來得太準時,她完全習慣不了。
如花和似玉進來,挑選衣服時聽她如此抱怨。
如花當即道:“少夫人這身子可要養好,奴婢去廚房調一調菜色,再多加一盅紅豆湯。”
秦琳琅沒有拒絕的理由,匆匆換洗後,便躺在**生無可戀地望著帳頂發呆。她來月事時總是難受得厲害,平日生龍活虎,每次到了月事的時候,總要去半條命。
好在以往月事總是推遲,一年疼不了幾次。
最近準時了,雖然沒有以前那樣疼,仍舊讓她疼得想打滾。
財寶捧著湯婆子過來,掀開被子一角塞進去。秦琳琅抱住湯婆子,有氣無力看著麵色惶然的財寶,低聲道:“昨日的事莫要自責,有人存心算計,避是避不開的。”
老妖婆大庭廣眾之下拿權勢壓人,她去不去都是錯。這事情與財寶是沒什麽關係的,甚至財寶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老妖婆忌憚衛褚,不敢往死裏下手的結果。
財寶落下淚來,跪在床邊沉默不語。
“起來吧,上次老祖宗那裏的薑懷膏不錯,你去幫我討一些。”
這時候安慰無用,秦琳琅幹脆讓她去做些事情。
財寶聞言立刻起身,“奴婢這就去。”
她平日裏在如花似玉和金銀麵前,隱隱有掌事大丫頭的派頭,另外三人也都聽她的,昨晚的事情給了她不小打擊,按照將軍府平日的規矩,是要趕出去的。
財寶心中早有準備,忽然被秦琳琅如此對待,不由驚喜。
她小跑著去衛老夫人的院子裏,給老夫人磕頭求藥。
“這丫頭倒是拘謹了。”
財寶離開後,衛老夫人轉動手中佛珠,一張臉隱在暗處,讓人看不出神色。
粟米在一旁泡茶,聞言笑道:“少夫人心善,若是將軍來處置,財寶此刻就在亂葬崗了。近來將軍的性子收斂不少,想來是少夫人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