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還手。”衛褚攤手,滿臉無辜道,“我比你有良心,至少念著夫妻情分。你假死逃遁也就罷了,還要殺我,就不能有點良心?”
秦琳琅:“……”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我一個大胖媳婦兒,轉頭就詐死沒了,你就不怕我殉情?”
秦琳琅懷疑衛褚瘋了,不由質問:“你我何來情義?有的隻是逢場作戲。你這般做派,不過是為了等援軍。”
衛褚頓時樂了。
“等什麽援軍,你以為老子對付不了你?拳腳功夫你能勝我?你都歇了快兩年,真以為能傷我?老子哄媳婦兒玩罷了。”
秦琳琅腦門青筋暴起,怒道:“……你究竟要幹什麽?”
“帶你回去。還有很多麻煩事呢,老妖婆欺負你夫君,要回去找場子的。趕緊走了。”
秦琳琅皺眉,隻覺得這人真的瘋了。
衛褚見她不為所動,從手掌傷口滴落的血已經在地上聚集一小灘,頓時呲了呲牙。
“真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是不是?你就這麽防著我?”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是傷疤的上身暴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老子怎麽得罪你了?非要弄死老子?”
這話問得奇怪,南瀾與定國相鄰,本就互不相讓。如今隻是短暫和平。‘秦玉’與衛褚本就是針鋒相對,這不是得罪不得罪的問題,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麵。
“真瘋了?”秦琳琅盯著他的眼睛,遺憾的是沒有看到渾濁癲狂之色。
她捏緊絲線戒備看著對方,忽地小腹一墜,熟悉的疼痛襲來,讓她臉色頓時煞白。原本月事晚了幾日,她本以為這樣方便行事,沒想到竟在這關口……
明明隻晚了幾日,這次卻格外疼,她隻覺得如同一隻手在腹中抓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讓人崩潰。
“鬆手,再拉手指就要斷了。”衛褚快步衝過去,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