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猜測二人是舊相識。
她戒備地看著他們，隻覺得情況有些糟糕。蘇空青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衛褚也絕非善類。
蘇空青表現得再無害，也是個用毒的高手。衛褚此人演戲演上了癮，所圖謀的東西，她到現在都沒看出來。
這人的刻意親昵與每次送來的避子湯，讓她深刻認識到他是個怎樣的人。本就是逢場作戲，偏偏裝出一個情深似海，還說什麽殉情。
她心中厭惡，往後退了幾步，與這二人拉開距離。
衛褚察覺她的目光變化，想不明白自己又怎麽得罪了人。
“你們不睡覺的嗎？”一道久睡初醒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幾分迷蒙。
衛褚目光一凝，震驚看著揉著眼，朝秦琳琅走去的人。隻見這人與秦琳琅相仿年紀，身高相仿，模樣極像，隻是走動之間的姿態並不沉穩，有幾分小孩子蹦蹦跳跳走路的樣子。
“輕輕？”
時隔多年，衛褚第一次看到秦家長女，此刻來看倒覺得秦琳琅更像姐姐。
秦琳琅發覺衛褚的目光，立刻將人擋在身後，戒備看他。
“咦，你還活著？”少女走到秦琳琅身後，伸手抱住她的腰，折身腦袋貼著秦琳琅的胳膊，打量對方。
“小蘇你準備什麽時候毒死他？我可以挖坑。要豎著埋，還是橫著埋？”
少女聲音軟軟，說話時在秦琳琅身上蹭了蹭，一副乖巧模樣，看衛褚的目光卻帶著深深敵意。
蘇空青沒想到少女會突然發難，立刻對衛褚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他還要請衛褚幫忙，這麽可能毒死對方。
“我幫你下毒好不好？”少女笑容燦爛。
蘇空青頓覺頭皮發麻。
衛褚打量這個明顯有些異於常人的少女，眉頭微皺。他倒不是在意少女的話，隻是覺得她有些奇怪。與秦琳琅比起來，太不同了。
分明是一樣的長相，二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以前他靠著一點不同分辨姐妹二人，如今他隻需要一眼就能分辨出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