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空青是抵不住嚴刑拷打的,可他口中並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
衛褚倚在牆邊,涼涼道:“就這?”
蘇空青心中氣悶,卻不敢和他正麵衝突。作為一個用毒的,偷偷下毒可以,與人正麵硬剛,蘇空青毫無勝算。
他慍怒道:“衛將軍何必難為我?輕輕的事情,另有罪魁禍首,這些年是在下照顧輕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衛褚不置可否,反而問:“說說,這些都是什麽。”
他將手中撕得隻剩下幾頁的書卷成卷,指著各種大小,各種顏色的藥瓶。
“這些與衛將軍無關。”蘇空青發覺這人格外不要臉,與傳聞中的完全不同。
“你給我過下毒,兩次。”衛褚踩著蘇空青的脊背,目光不善,“連累老子差點把媳婦兒弄丟,總要給些補償。”
蘇空青險些氣厥過去。
“衛將軍如此不留情麵,以後會後悔的。”蘇空青決心將一件事深埋心底,絕對不告訴這個隨意撕毀約定的人。
“將軍若是覺得在下沒有利用價值,大可以一刀殺了,不必如此折辱。”
氣性真大。
衛褚收回踩在這人脊背上的腳,安慰道:“別想這樣想,你還是有點用的。這些玩意兒有什麽用處?分給我一些。”
蘇空青:“……”
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秦琳琅睜開眼,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她想伸手去抓藏在枕下的簪子,卻被少女緊緊抱著胳膊,根本動彈不得。
“我帶你和輕輕走,蘇空青不是好東西。”衛褚道。
這人沒有清晰的自我認知,沒有認識到自己也不是好東西。
秦琳琅戒備看他,開口道:“我們能自己走。”
“別鬧,玉苑外麵還有守軍,這次有人叛亂,巡邏隻會更加嚴密。”
“我不和你走,我還有要做的事情。”
“做什麽?”衛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