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裏東西給老子扔了,傷到我閨女怎麽辦?”衛褚沒想到她手裏還握著尖銳的東西,頓覺頭皮發麻。
秦琳琅被人攥住兩隻手,本就是跪坐著想要方便行動,被抓住手之後反倒是幾乎動彈不得。
金簪落在竹席上,發出聲響,衛褚發覺利器已經掉落,這才小小鬆了口氣。他鬆開一隻手,摸了摸竹席,當即怒道:“你就讓我閨女睡這麽硬的床?你還打我閨女!”
“衛褚你是不是有毛病?”
秦琳琅覺得自己和這廝必然瘋了一個,裝得這麽像,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在關心什麽‘閨女’。
“你不想要她,生下來我帶回去養,這樣磋磨我閨女算什麽事情?秦琳琅你就不能有點良心?!”
秦琳琅完全被這話問懵了,剛要反駁,忽地一滴熱乎乎的水落在她臉上。
她保證不是自己哭了,衛褚這麽大的人也不可能流口水,那就是……
“你哭了?”她完全驚了,從來沒想過這人還會哭,似乎還是被她氣哭的。
“閉嘴!閨女是我的,別想給她找後爹。生下來我就帶走,你不要老子還要呢。”
秦琳琅:“……”她很想找個大夫,看看衛褚是不是真的瘋了。
讓她喝避子湯的是他,嚷嚷著要帶走孩子的也是他,現在這副模樣真的沒大病?
“你真的沒病嗎?”秦琳琅有些懷疑,“你給我喝了那麽多避子湯,現在又說要孩子?有大病就去看大夫,別在這裏折騰人。”
她簡直服了,這廝還真是入戲太深。
“老子什麽時候給你喝避子湯了?”衛褚驚聲,原本抓著她手腕的手也因為驚訝鬆開,“那不是你自己喝的?”
許尤傳來的消息,讓他苦思冥想了許久,此刻聽了秦琳琅的話,讓他不由懷疑起來。
“衛褚!”秦琳琅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要不是你安排的藥有問題,怎麽會有這個孩子?”她心中氣急,這狗東西自己幹的事情出了岔子,不願意承認也就罷了,還要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