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褚眯眼,攬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將人摟在懷裏。忽地,他察覺到貼著自己的肚子有不同尋常的動靜,震驚地睜大眼。
“不許說話。”秦琳琅壓低聲音道。
見他要開口,不由捂緊他的嘴,對上遍布血絲滿是驚訝之色的眼,也忙用手蓋住。
這狗東西,這是什麽表情。
衛褚第一次感受到這個孩子的存在,想要抱緊,又怕傷到它,一時間手足無措,完全呆愣在原地。
過了片刻,外麵傳來敲窗的聲音。
秦琳琅心中一緊,忙低聲威脅衛褚不要說話,不要有任何動靜。
“鬆開。”她將聲音壓得極低。
衛褚鬆開手臂,見她坐在床邊穿鞋,而一隻鞋被他剛才不慎踢到了一旁,他忙伸手去撈,將那隻鞋套在她腳上。
秦琳琅瞪他。
衛褚摸了摸鼻子,旋即視野裏多了被拉上的床簾。他掀開窗簾一角,看著秦琳琅往窗戶邊走。
和往日的輕盈不同,步履多了幾分沉重遲緩,衛褚見她繞過地上的木珠,不由後悔不該用那種方式提醒她。他本是怕自己突然過來,把人嚇到。這才用了慣用的伎倆。
結果他自己險些摔了不說,秦琳琅走路都要防備繞開那些東西。衛褚提心吊膽,生怕她踩到,見她安然無恙走到窗邊,這才鬆了口氣。
秦琳琅站在窗邊,回頭看去,對上衛褚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
衛褚立刻收回手,任由床簾落下。
秦琳琅揉了揉眉心,一時間竟莫名有種被人抓奸夫的錯覺。她不想讓自己的人知道衛褚過來,那樣隻會節外生枝。她甚至希望衛褚再也不出現。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窗戶。
“二姑娘。”
這次來的是話少的北戈,二十多日沒見,他看到秦琳琅的肚子,不由一驚。
“這是大姑娘給的藥,囑咐您按時吃。這一瓶是落胎的,大姑娘說若是孩子不好,要盡快打掉,晚些時候會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