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褚看看碗裏隻剩下三兩顆的核桃仁，再看秦琳琅的臉色，立刻將人拉起來，把剩下的遞到她嘴邊。
“晚上給你敲核桃。”他道。
秦琳琅這才覺得滿意。
衛褚把手裏的卷軸遞過去，興奮道：“看老子發現了什麽。”
卷軸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秦琳琅剛睡醒，看了眼就覺得難受，扭頭去拿自己的書。
“別看那個，那個沒我這個有意思。”衛褚把人拉到懷裏，給她念卷宗上的內容。
秦琳琅漸漸睜大眼，很快清醒過來，用不著衛褚去讀，按著他的手道：“周太後和定帝有孩子了？消息屬實？”
定帝與周太後有些首尾，秦琳琅是知道的。定帝雖不是周太後的親生兒子，可身份在那裏擺著，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也是實打實的罪過。
如今鬧出了孩子，孩子生下來是叫周太後祖母，還是喚定帝兄長？
衛褚聽她有這樣的困惑，頓時哭笑不得。
“怎麽想這個？你就不想想，這醜聞暴露出去，要鬧出多大的事情？定帝和周太後，總要有一個人給出交代。”
秦琳琅拿起卷宗，粗略地看了一遍，搖頭道：“事情鬧不大。”
衛褚撫了撫她因為睡覺而有些亂的頭發，開口道：“若是有人想要消息傳出去呢？”
“隻要傳出去，被人順藤摸瓜，安插多年的暗樁就廢了。這種程度的消息，隻能算是醜聞，動不了根基。誰要交代的，就解決要交代的人。”
衛褚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頭摸她的肚子，笑道：“怎麽說？”
“我若是定帝，不會留那個孩子，會在旁人發現之前把孩子解決掉。”
衛褚看著她的肚子低聲道：“若是定帝不舍得呢？”
秦琳琅不屑道：“他想要孩子，多少沒有，用不著留一個隱患。”
“還是軟軟狠心啊。”衛褚將兩隻手蓋在她肚子上，等待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