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容易被激怒的敵人,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秦琳琅心中感慨,轉身拉住他一隻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這裏有兩個,不過不一定是閨女。”
她現在有兩個把柄在手裏,這狗東西越是在意,她的把柄就握得越牢。隻要不牽扯到原則問題,這兩個小崽子就會很好用。
與周太後和定帝的私通不同,他們兩個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雖然之間摻雜了太多東西,但禮法終究是夫妻。去父留子才不是她的想法,她要的是利用孩子的爹。既然這廝上趕著送上門,沒有不拿來用的道理。
“兩個?兩個閨女?”衛褚選擇性忽視聽到的某些關鍵信息,隻願意聽到自己想聽的。
他小心翼翼扶著人坐下,跪在地上捧著秦琳琅的肚子,將耳朵貼在上麵。
“我閨女今天怎麽不動?”
秦琳琅扶額,她再次懷疑這人的腦子。孩子還沒生出來,就篤定是兩個女兒。
她將今日大夫的話複述一遍,免得這廝真的盤算要折騰她,她如今還真經受不住床幃之事。
“真的是四個月?”衛褚有些失望,很快又自我調節好,“再過六個月就能看到我閨女了。”
秦琳琅潑冷水:“早產的話,再過三個月就能看到。”
衛褚瞪她:“不行!你和輕輕就是早產,生下來差點沒命。”
秦琳琅:“???”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是早產的?
“好好養著我閨女。”衛褚手貼在秦琳琅肚子上,語氣格外認真,“你給我養好了,別想著欺負我閨女。”
一連數日,衛褚都是白天失蹤,晚上出現。
秦琳琅再次半夜被熱醒,屈腿踢了踢人,不耐煩道:“衛將軍這是要耗在雲城不走了?”
“別鬧,快睡覺。”
衛褚拿起蒲扇,扇了幾下風,便又睡著了。
秦琳琅起身點燃蠟燭,舉著燭台坐在床邊打量他。發現他雖然胡子剃幹淨了,眼底卻一片青黑,睡覺時眉頭都是皺的,顯然在盤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