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東西薅她頭發幹什麽?
“二小姐,今日要給老夫人請安。”
葵月聲音微顫,探頭探腦進門,手裏舉著托盤,上麵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侍女說這是將軍安排的。”
秦琳琅心中越發懷疑衛褚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不過若此人知曉自己的身份,就不是一碗避子湯那麽簡單了,以他們昔日恩怨,直接拔刀相向才是正理。
他現在是在試探?
那狐狸素來詭計多端,看來她以後要越發小心,不能露半分馬腳。
“二小姐要喝嗎?”葵月麵露遲疑,小心翼翼道,“老夫人那邊傳話,讓您過去用膳。”
“喝,去。”如今深入虎穴,步履維艱,她沒有選擇的餘地,無論是喝藥還是去請安,都是必須的。“備水。”
“可是二小姐……”
秦琳琅直接拿過藥碗一飲而盡,燙得舌尖麻木。
“……藥還很熱。”
秦琳琅有理由懷疑,葵月跟著她,完全是為了拖後腿。灌了小半壺涼茶,她才緩過勁。
徹徹底底將自己清洗一番,換上一身定國後宅女子常穿的衣裙,秦琳琅去老夫人院中請安。
過來之前,她已經做好受磋磨的心理準備。想來不過是敬茶不接,茶水潑臉,長跪不起的路數,她雖覺得有些折辱人,可和性命比起來,還是可以忍一下的。
“乖乖孫媳婦兒,這臉怎麽長的,怎就如此好看?快快過來,嚐嚐新做的金絲卷。”
“這道桂花藕片嚐嚐喜不喜歡,不喜歡就和下麵人說。南瀾與定國的口味不同,有不合口味的,盡管交代他們。”
衛老夫人笑容和藹,眉梢眼角都透著真誠。
“多謝老夫人。”秦琳琅撐著笑,心中不由詫異。
“你該叫我祖母的。琳琅帶來的人不多,我讓管家去安排,午後帶人去你院子裏,多選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