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剛進院子,葵月便找了個借口躲進了屋子裏。
秦琳琅自然不指望她,讓廚娘去準備沐浴的水,要準備得多多的。
廚娘不解其意,端著夜宵出來,想要她先用些東西,秦琳琅卻是退後幾步,捂著嘴拒絕,說話時幹嘔了好幾次。
廚娘見她這樣,不由道;“不如去喊個大夫過來?”
“不必。”
秦琳琅不是真心想吐,隻是想到魏昭和趙先生的話就覺得惡心,忍不住作嘔。
“二姑娘先漱漱口,歇一會兒。”
廚娘憂心忡忡。
另一頭,衛褚七繞八繞將馬車送到一處院子,又回到隔壁,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換了一身衣服,便翻過牆頭,徑直朝秦琳琅所在的房間而去。
秦琳琅坐在浴桶裏,用力擦洗被碰到過的地方,哪怕是隔著衣服碰到的,她也覺得難受。聽到動靜,她立刻道:“誰?”
“我。”衛褚走進隔間,從屏風後探出腦袋。
“一起洗嗎?”
秦琳琅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這時候你應該在晉城,而不是在這裏嚇唬我。”
衛褚走過去,探了探水溫,幽幽道:“你要凍死我閨女?”
秦琳琅也發覺水有些涼了,指著門口道:“你出去。”
衛褚看著她搓破皮的肩膀,臉色微變,“你這是做什麽?出來,別凍著我閨女。”
“你出去。”秦琳琅拉過一旁搭著的布巾,擋在身前,扭頭不想看他。衛褚見狀,直接動手將人從水裏撈出來,裹上布巾。看到她泛紅的肚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有你這樣當娘的?”
發覺秦琳琅冷淡的目光,他心頭一滯,忙將人抱出去,擦幹水用被子裹上。最近幾日天氣轉冷,秦琳琅床榻上的席子卻沒換下,隻是換了一床厚一些的被子。
“你就不知道冷的?”
他甚至懷疑,秦琳琅能把自己凍死。衛褚氣得厲害,見她梗著脖子不說話,隻能絞盡腦汁回憶自己是不是什麽地方惹人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