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目光鄙夷地看著顛倒是非的人。
“你這是什麽眼神?日日獨守空房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衛褚目光幽怨,還真有幾分深閨怨婦的架勢。
秦琳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往旁邊挪了挪。
“再吃幾個,這一天天的,我看你都瘦了。”衛褚趁機捏了一把她的臉,頓時如同偷腥的貓,滿臉饜足。
這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倒是一等一的。
秦琳琅吃了三個包子就吃不下了,她靠在床邊,看著衛褚風卷殘雲般將剩下的吃完。
這人沒臉沒皮,怎麽氣都沒用,借題發揮這人都不接招的,秦琳琅有些發愁以後怎麽擺脫這廝。
衛褚吃了飯,在屋子裏找了一圈,翻出被褥來,將原本的竹席換了。他早年行軍在外,是從最底層的小兵爬到如今的位置的,鋪床疊被這種事情,還是會的。
秦琳琅蜷縮在床腳,見他動作幹脆利落,不由挑眉。
衛褚鋪了半邊褥子,將人撈過來放上去,將另外半邊鋪好,鋪床單時仍舊如此操作,倒是格外熟練的樣子,很快就將床鋪好。
秦琳琅頭發還沒幹透,靠坐在床邊晾頭發,衛褚已經躺在被窩裏伸懶腰。
男子滿是老繭的腳底碰了碰她的小腿,聲音困倦道:“明日想不想看到那個趙先生的狗頭?”
“別動他,魏昭也別動。”秦琳琅蜷腿,翻了一頁書,有些看不下去,幹脆丟到一旁。
“不弄死這兩個,留著過年?”衛褚湊過來,摟著她的胳膊蹭了蹭。
秦琳琅抵著他的眉心,將人往外推。
“你別動他們,過些日子我會收拾,別壞我計劃。”她還真沒想過,有朝一日要攔著昔日仇敵,讓他不要解決自己的敵人。
“那不行,他想搶我媳婦兒,我心裏不痛快。”
衛褚伸手纏住她的發尾,仍舊試圖蹭過來。
秦琳琅有種養了一隻大貓的錯覺,她小時候有過一隻胖胖的大橘貓,那隻貓就喜歡往人身上趴,睡覺都會鑽進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