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心中暗自沉吟:“依曹步廊這麽說來,那個崔秀隻不過是異五行木堂的一個分堂主罷了。還不算是教中的頂尖人物,可即便是這樣,崔秀都那般厲害了,那麽這教主的手段究竟有多高明,也可想而知了。”
老爹又問道:“曹師兄,你知不知道這異五行的總舵在什麽地方?”
曹步廊搖頭道:“他們沒有告訴我。”
老爹道:“那木堂堂口的所在呢?”
曹步廊又搖頭道:“實在慚愧,這個……在下也不知道。”
“嗬嗬……”老爹笑了幾聲,道:“說句不客氣的話,既然曹師兄什麽都不知道,又怎麽會知道這個教是個邪教?”
曹步廊道:“就是因為問及許多問題,他們都不對我說,或者顯見是謊話欺瞞,所以我才猜測他們這個教是見不得光的,而且又說什麽榮華富貴,白日飛升,修真成仙……簡直是荒謬!因此我一口回絕。他們急了以後,才對我說那教主是多麽多麽的厲害,手段是何等何等的毒辣,順之者可得永生,逆之者則無不橫死……我則更加篤定這就是個邪教了。”
“原來如此。”老爹點了點頭,道:“那曹師兄今後有什麽打算?”
曹步廊歎口氣,道:“還能有什麽打算呐,做縮頭烏龜吧,藏一天是一天。”
老爹道:“不必這麽悲觀,是邪教,終究敗業難逃。曹師兄既然已經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理應光明正大些。”
曹步廊隻是苦笑。
老爹又要說話時,那馬新社探頭探腦的從東院走了過來,老爹當即閉口不言。馬新社賊頭賊腦湊到門前,衝我老爹說道:“老先兒,我洗好了。”
“嗯。”老爹目視弘德道:“你去帶他進屋去。”
弘德這邊正聽得認真,哪裏肯走?可又不敢忤逆老爹的吩咐,便瞪了那馬新社一眼,不情不願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