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新社仿佛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走到了東五孔下,“嘿嘿嘿”的怪笑著,陰森森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激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瞧著他這副模樣,分明是不正常,我忍不住再次低聲問老爹道:“他真沒事兒?”
老爹無聲無息的搖了搖頭。
我隻好沉默。
那邊,馬新社開始脫衣服了——他迅速的把自己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
我本待要轉過臉去不看他那樣子,可是月光下的無意的一瞥,我竟然再也沒有“舍得”挪開目光!
因為我瞥見馬新社的後背上密密麻麻、圈圈點點的都是些漆黑的墨線!
就像是調皮的孩子用毛筆在白牆上亂塗亂畫弄出來的一樣,緊湊、雜亂且繁複無章的印在馬新社那瘦骨嶙峋的身上,觸目驚心!
“爹,他,他的後背上是……”我忍不住問老爹道:“那是您畫的?”
昨天夜裏,我瞧見馬新社的時候,他也是光著身子的,可是我並沒有看見他的後背上有這樣密密麻麻、無章可循的黑線。
而老爹說他在馬新社身上布置的有機關,難道那機關就是這些黑線?
果不其然,老爹說道:“是我用藥水和著香,泡出來的。”
“啊?!”竟是藥水和香泡出來的,我稍稍詫異,又問道:“那這些黑線能做什麽用?”
“一時說不明白。”老爹道:“你仔細瞅著,等會兒就知道了。”
我不再吭聲,隻心中存著這個憂慮暫且隱忍不發。
“噗通!”
馬新社跳進了東四孔中,那處的水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我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盯著那東四孔中的動靜。
馬新社浮了上來,不動了——他的身子有近乎一半是泡在水裏的,另一小半是露在水外麵的,正緩緩蠕動。
我知道東四孔中的河水很淺,可淺是相對深水區而言,若說將一個平躺著的人淹沒,那是完全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