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道:“許總首領,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怕不怕死的人,你要是不怕死的話,那咱們就一起上,看看他張元清是不是能單獨擊殺你,要是不怕死的話,那為了你的安危,你看……”
許丹陽聽見這話,臉色漲紅,仍不說話。
他顯然是怕死的人。而且自從中了冥約之後,就更怕死了。
張元清道:“那就請許總首領和袁前輩走吧?”
袁重山看看許丹陽,許丹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神情尷尬至極。
明瑤拉著我道:“他們走的話,咱們也走!”
張元清想要殊死一搏,屠夫的態度曖昧,許丹陽卻膽怯,我和明瑤再動手就毫無意義了,如果許丹陽和袁重山離開了,那我們還留在這裏反而危險,當然是也一起走為上策。
於是我應了一聲:“好。”
倪家祁道:“陳弘道,你要走麽?”
我不搭理她,倪家祁卻道:“你走了,可就活不成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這話倪裳好像也說過,估計是恐嚇的言辭,便還是沒有理她,拉著明瑤要走,明瑤卻站住了,回顧倪家祁,道:“你什麽意思?”
倪家祁道:“你以為你用一桶水化了點尋常的解毒丹,就能解得了陳弘道身上的熱毒?笑話!”
明瑤道:“怎麽?”
倪家祁道:“我在他的軟甲上塗滿了藥粉,他周身毛孔都吸了進去,再加上他胳膊上有傷,那毒逆血而行,早運轉了周身脈絡!這可不是尋常的毒!他現在不發作,隻是因為今夜發作過了,又被你那解毒丹緩了緩,可沒有除根!”
我吃了一驚,急忙要把那軟甲脫下來,倪家祁道:“現在晚了,脫不脫都沒用了。”
明瑤大怒,道:“你快把解藥拿出來!”
倪家祁道:“解藥剛才就給他了,是你攔了不讓他要!”
明瑤愣道:“你什麽時候給他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