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經認了陳弘生做兄弟,當然就拿他做親兄弟看,不願意他非我同道中人,可剛才他那樣的行徑,著實讓我心中有些不安,也有些難受。
功名之心可以熱烈,但是不必要這樣明目張膽吧?
眾人見我不吭聲,也都沉默了片刻,略顯尷尬的氣氛中,袁重山忽然看向我和明瑤,問道:“蔣大小姐,陳世兄,咱們還追那張元清麽?”
明瑤看了看我,意思是問我的意見,我則看向屠夫,道:“追不追張元清,都是由屠老大做主的,咱們說了不算。”
“嗬嗬,唉……”屠夫苦笑幾聲,又歎息一聲,道:“事情釀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真是我所始料不及得。不去追張元清,我是沒有辦法向上麵交待的。”
屠夫說的不錯,我已經看出來屠夫有意要縱放張元清,但是許丹陽既然已經安然逃脫,那他便決計不會放過張元清的。如果屠夫不搶先抓住張元清,連帶的責任是跑不掉的,畢竟,這裏死的許多人都是由他屠夫親自帶進來交給張元清的。而許丹陽又跟屠夫是死對頭,屆時,許丹陽隻要向上麵隨便告屠夫和張元清一個“同謀”之罪,也就夠屠夫受的了。
但為了屠夫和許丹陽爭權奪利賣命,我是不會幹的,所以屠夫這般說,我也沒有接話。
明瑤也不吭聲,袁重山唯我們二人馬首是瞻,自然也不發表意見。
屠夫見我們都默默無言,便又說道:“但是張元清的本事厲害,你們都是知道的,我自己去,可沒有把握能抓得住他。”
我冷冷道:“屠老大的槍法厲害,我們也是知道的。”
屠夫看著我,說:“弘道老弟,我知道你是記恨我的,我把你帶到這裏來,讓張元清禍害了你,這都是我的錯,但是當初我對你真是一片好心,誰知道張元清憋著這麽大的壞主意?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再挖苦我了。去抓張元清,你得助我一臂之力啊,對了,還有蔣大小姐和袁師傅,都請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