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著,琢磨了許久老爹所說的話,雖然他的意思我懂,但是卻並沒有想得十分明白。
老爹讓嚴介夕走在最前麵,陳漢禮跟在嚴介夕身後,然後是老爹,再然後是張寶梁,隨後是陳漢隆,其後是張寶檁,接著是班火正,陳漢傑背著陳漢雄尾隨,業火局和癡水局各自的屬下也都分散著,叔父、顧水娘和我走在最後,眾人列成一縱走路,沒有誰和誰並列,且前後之間,相隔都有三尺多的距離。
這樣排布是為了防備鞏長治的機關,發作時好脫身方便,也不至於一網打盡。
老爹也讓我們各自施展起“千聞”的功力來,仔細凝神傾聽除去我們自己聲息之外的一切動靜。因為不管機關做的多麽精妙,多麽隱秘,發作啟動的時候,總還是會有一些聲音的,如果能聽得到聲音,或許就能找得到鞏長治,畢竟,機關的操控大多時候還是需要人的。
陳漢傑兀自不放心陳漢雄,走在路上,他問老爹道:“族長,八哥他真的沒事嗎?”
老爹道:“中了毒肯定是有事的,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最壞的結果可能是道行盡失去,一身的本事從此以後不再有,不過性命應該是無礙的。”
顧水娘道:“說來也奇怪,中了鹿爾日、鹿爾月兄弟的毒,從來是無解的,也絕不會有活口的。這位陳漢雄朋友,竟然還能活著,叫人佩服。”
陳漢傑怒道:“我八哥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說風涼話!?”
班火正道:“你不要誤會,水娘說的確實是實情。以我們以往的經驗,中了醫術部的毒,那是絕對無治的,陳漢雄還活著,已經是個奇跡。”
“你說這話是什麽居心?”陳漢傑道:“班大胖子,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東西!還有姓顧的!你們既然知道醫術部的毒這麽厲害,為什麽不提早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