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墜之時,我低頭往下看去,隻見陷坑底全是釘板,鋼釘都有尺餘長,直刺向上,這樣跌落上去,必定是血肉模糊。
耳聽得鞏長治在陷坑之上“哈哈”大笑,我心有不甘,暗思自己一身本領,竟然就此葬身於機關陷阱中嗎?
縱然要死,也須做些什麽。
我袖手一枚飛釘打將出去,徑直奔向鞏長治笑聲傳來的地方,隻聽“啊”的一聲慘叫,笑聲戛然而止,就此再無聲息,也不知道鞏長治是死是活。
眼看就要砸落釘板之上,忽然轟隆隆一聲響,那釘板竟然往下沉去,一層石板緩緩覆蓋上來,我大喜過望,就地一個滾翻,然後在石板上站起,死裏逃生,已是滿頭大汗,我仰麵看去,隻見上麵已經封閉,也是一層石板,鞏長治不知去向。
我心中暗思:“剛才可能是我那一飛釘擊中了他,讓他無意中觸碰到了什麽機關,所以釘板才會落下,石板覆蓋上來。”
想到這裏,我便知道自己還在危險之中,此地不可久留,否則,鞏長治再翻轉機關,我仍然要倒黴。
我環顧四周,見洞穴岔路很多,想到班火正所說的,通往魔宮的路七縱八橫都是大路,於是便撿了一條最寬的洞穴奔去。
一路奔去,我再沒有遇見任何人,魔宮的人沒有遇上,老爹、叔父他們也不知道在哪裏。
但是我想,老爹、叔父他們既然在一起,以老爹的沉穩睿智,再加上叔父的本事,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吧?
我也不敢停歇,隻是奔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更不知道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我的喉嚨裏漸漸幹涸,渴的厲害,身上沒有了水,異常難受,腳下的路卻越來越寬闊,而且我能感覺得到它是斜向上的,似乎我走在了一條綿延很長的緩坡上,越走,我越覺得空氣清新,且隱隱能嗅到些花草的味道,我心中暗想:“難道是要走出地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