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出來後，顧棠玥整個人都舒服了，隻是額頭上依舊還滲著薄汗，後背幾乎濕透了，看起來有點虛。
“你……還好嗎？”嚴祈在腦子空白過後也算反應得快，避免去看自己身上的汙穢，發自內心地擔心她。
顧棠玥看著自己的傑作，是有些愧疚的:“抱歉，我可能……身體不是很舒服。這樣吧，你先去更衣室換套劇院裏的工作服，髒衣服我會親手幫你洗幹淨的。”
嚴祈沒答應她的話，但還是去更衣室換了衣服，衣服倒是隨便先用洗手盆的清水過了一遍，隨後擰眉思忖了一陣，扔進了垃圾桶。
他一身清爽地走出來時，顧棠玥已經從周團長的嘴裏聽到了關於他的安排。無非是想和粵劇團合作，嚐試創新劇目，短期以嘉賓的身份加入她們青年劇團，以學習為名，切磋東西方戲劇為本。
“我先送你回家吧，感覺你今天……也不太適合留在劇院加班練習了。”嚴祈早就打聽到了她工作的習慣，要不經常留下加班，要不準點離開回家，基本沒有第三條常路。
顧棠玥抬眉，“就因為剛剛鬧了那一出，你覺得我會因此感到丟臉？ ”
嚴祈搖頭，“隻是感覺你有點累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至少這一刻的她臉色看起來並不算太健康，略微缺了點血色。這個小姑娘，身上總帶著對這個世界的一點梳理，眉眼間都寫滿了對別人的拒絕。
顧棠玥臉色微微變了變，嘴唇輕輕張開，“抱歉，是我過激了。”
最後她同意了他送她回家的建議，倚著副駕駛的靠坐，有點困意，卻看著窗外後退的樹木，保持著清醒。
“明天你們在佛山的演出我也會去看，加油！我看過你的排練，表演得很生動，比其他人演得要‘活’一些。”嚴祈分神看了她一眼，見她頗為精神，尋了個好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