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她說話的那一秒,兩個男人交握的手就像觸電一樣分開了。
別開玩笑了,他們互相不對付。
最終這尷尬場麵以嚴祈的離開作為終結。臨走前,他略顯得有些不情願,追問了一句:“棠玥,明天我也要去佛山的,我順路來載你吧?”
邵懷瑾挑了挑眉,但沒有插嘴說一句話。這是她的事,以他現在被降級為“相親對象”的身份,沒有代她拒絕的權力。
顧棠玥想也沒想,“不行,明天表演組有包大巴,要一起出發的。到時候在車上還要分化妝的工具和假發片,很多事情,就不麻煩了。”
嚴祈肉眼可見地失落,無可奈何之下隻能不甘地同她道了別。
回到車上後,他透過後視鏡看到邵懷瑾在和她說著什麽,隨後兩人一道走進了小區裏麵。
“不要急嚴祈,不要急。”他深呼吸了幾下,直到看不到兩人才發動車子,自言自語地安慰著自己:“劇團的人都沒聽說棠玥戀愛的事,還有機會的,一定……還有機會的。”
加上上一次在戲劇論壇上看到的、聽到的種種,他深信顧棠玥現在是自由身,隻是迫於邵懷瑾不為人知的**威,這才沒撕破臉。
而那頭的邵懷瑾在走進小區後,利用小區門口觀測盲區來往車輛的路邊凸鏡,滿意地目睹嚴祈驅車走人。
“我突然肚子又不痛了。今天你累嗎?剛剛聽你說明天要去佛山,早點回去躺著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邵懷瑾站定在原地,原本捂著肚子的手這回已經徹底放下了。
這病痛果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而話語裏專門提到的“佛山”,也算是一種無聲的抗議,畢竟他都不知道她去佛山的事,嚴祈居然已經知道了。光是想想就很讓人心裏膈應,他就想什麽都知道,尤其是和自己喜歡的人有關的。
“是有點累了,不過還好,你先上去上上洗手間,免得路上不舒服了。”顧棠玥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隱隱有點抽痛感,解釋道:“明天要去佛山表演,之前和你說過的,要表演兩天,在佛山住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