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謝謝了。”
邵懷瑾現在病房的走廊裏,把手伸進口袋想要把煙拿出來,卻驀然想起自己還在醫院裏,不允許抽煙。
嚴祈倚著牆,拍拍他的肩膀,回了句:“沒什麽好謝的,我和你一樣也擔心她。”
邵懷瑾無聲地望向窗外,午後的陽光在窗台上跳躍,微風拂來,有種叫人放鬆的感覺。
嚴祈開車很穩,十來分鍾就把他和顧棠玥送到了醫院。在急診室的時候,他的顫抖的手因為醫生的那句“高熱暈厥,現在穩定了,放心”才得以平靜。
因為人還是昏睡的狀態,沒辦法知道她具體還有哪裏不適,醫生也僅能從嘔吐和狀態不佳猜測她應該是一並得了急性腸胃炎的。所以在邵懷瑾提出要給她做詳細檢查的時候,嚴祈並沒有感覺奇怪。
“我聽棠玥說後麵你會和她一起搭戲。”邵懷瑾說,“但是從剛剛那個什麽團長的話看來,這件事可能會有變。”
嚴祈也一臉嚴肅,“我會和劇團這邊交涉的,我有權利選擇和我合作的演員。”
邵懷瑾點頭,“棠玥不喜歡靠關係,但我知道表演粵劇對她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這次做為花旦對她來說可能是個契機,可以的話,我還是認為需要爭取一下的。”
嚴祈聽懂了他的意思,“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
很多時候,男人比女人理性,尤其是麵對前途和未來這種事情上。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而在顧棠玥的認知裏,黑的就是黑的,沒有灰色地帶,她想要評自己的能力得到想要的,不會接受這種被施舍似的幫助。
莊筱給顧棠玥打來電話的時候,嚴祈已經先回劇院去了,一來談聽一下情況,二來也要向劇團報備顧棠玥的病情。
“老顧,怎麽不回我信息?不是已經表演完了咩?身體還好不,還有沒有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