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坐在這裏,需要勞煩你苦苦尋找嗎?還是你有眼疾?需要我給你開個清心明目的藥膳方子嗎?”
侍婢窘了,紅著臉道:“是、是婢子一時著急,說錯話了!隻是沈郎君那邊,出事了!”
來了!
就知道此次不可能隻是鬥琴比畫這點小算計。
阿榆精神一振,饒有興趣地追問:“出了什麽事?”
侍婢道:“沈郎君闖進了一位小娘子的臥房,生了些誤會,如今正鬧著呢。”
阿榆環顧四周,歎息:“那小娘子是醜得不能見人,還是壞得遍體流膿?又或者,蠢到人神共棄?這樣的大日子,略有些平頭整臉的小娘子,不都在這裏一展才藝了嗎?”
侍婢抓狂。
這小娘子的腦回路為何如此清奇?這時候她不是應該擔心夫婿被人搶走嗎?為何會考慮這些?
她隻得道:“秦小娘子,我隻是好意來通知你罷了,怎知那小娘子為何與沈郎君生出誤會?秦小娘子若是不想理會,那就留在這裏,不用理會吧!”
侍婢掉頭便走。
阿榆忙道:“罷了,我跟你去瞧瞧吧!”
不得不承認,侍婢這招欲擒還縱還是很有用的。
她委實很好奇,沈惟清會如何應對這些不入流的算計。
侍婢見阿榆跟去,立馬得意起來,說道:“婢子還以為,秦小娘子真的不在意沈郎君跟其他小娘子如何呢!”
阿榆溫軟地笑了笑,“阿母常說,身為女郎,第一要務便是賢惠。沈郎君真跟其他小娘子如何了,我便為他納個小妾吧!等我跟沈郎君成了親,便讓她在我跟前立規矩,天天給我洗衣擦地,還可以讓她給我和郎君暖被窩,等於多個不費一文錢的奴婢,於公於私都件好事。”
侍婢差點一趔趄,“秦小娘子,能在昌平侯府有臥房的小娘子,豈是尋常人?豈會給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