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想將我趕出國公府嗎?”
薑卿意問薑淮。
薑淮看著她既慌張又傷心的眼神,方才還斬釘截鐵的心,竟有些軟了。
“爹爹,玉惜隻有您了。”
薑玉惜聲音顫顫。
那一絲心軟頓時煙消雲散,薑淮沒有回答薑卿意,而是將目光轉向快要氣暈過去的薑老夫人,“母親身子不好,兒子本不該拿這些事讓您心煩,即日起,您便暫去觀音廟旁的別院靜養吧。”
“至於族老們,休息的院子已經收拾好,盡可安心住幾日再走。”
這是要為了薑玉惜,把薑老夫人和族老一起趕走?
撫南王妃黑著臉要開口,薑老夫人竟答應了!
“母親,您何苦……”
“不必再說了,我自有打算。”
薑老夫人既痛恨又無能為力的看了眼薑玉惜,招呼族老們去休息,就扶著撫南王妃的手離開了。
薑卿意也轉身離開,便聽薑玉惜在背後幽幽道,“卿意姐姐與我之間有些嫌隙,不過我想姐妹之間沒有隔夜仇,我們能和解麽?”
桑榆惡心的麵癱臉都有了表情。
“卿意!”薑淮冷聲。
“自然。”
薑卿意乖巧的回頭,演戲麽,她早已跟薑玉惜學得爐火純青,“玉惜……妹妹隻是天真無辜,不諳世事,這才受人挑唆犯了錯,但玉惜妹妹說得對,我們血濃於水,就算是看在爹爹的份上,我也不會與你計較的。”
一側的宋真莫名感覺被刺了兩刀。
但薑玉惜麵不改色的溫柔笑開,朝薑淮道,“爹爹,要不讓卿意姐姐搬回如意苑來吧,這樣我們姐妹也能日夜相處,親密無間。”
“以前玉惜一直被爹爹和祖母疼愛著,並不明白這個道理,這才導致姐姐回府後與我產生那麽多誤會,現在玉惜醒悟了,隻想彌補,姐姐可以給玉惜這個機會嗎?”
桑榆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