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炸河蝦,幹豆角燜肉,酸菜燜鴨,油炸花生米,豌豆尖肉丸湯,蒜苗炒豆幹,清炒蘿卜絲,木耳肉片...”
陸蕙像門神一樣,帶著滿臉的笑意,俏皮的報著菜名,直到所有的菜都擺上桌了,她才說:
“把中間的位置留出來啊,我去拿今兒的大菜,阿洋哥,走,咱倆一塊兒!”
這麽好的事兒,陸洋連連應好:“走著走著!”
陸瑾在後麵大喊:“怎的不叫我!我也要去!”話落,便也跟著前麵的倆人跑了出去。
王秀蘭趕緊把菜挪挪位置,預留出中間的空位來。
烤爐前,陸蕙把棉手套交給了陸瑾,然後又指揮者陸洋端好托盤。
這烤爐的位置離小屋還是有好幾步路的,為了穩妥,用托盤端著更加靠譜,不然半道兒掉了,那真是血虧。
“大哥,小心燙啊。”陸蕙說完就用火鉗打開了小門。
陸瑾搓搓手,激動的不得了,那門不過剛開,裏麵的香味便竄了出來,焦香焦香的好不誘人。
他彎下腰,先用陸蕙遞給他的火鉗把烤盤往出拉了拉,順便把方向調成豎向,等到了小門的邊上,這才用手去拿。
棉手套雖然隔熱,但是這摸上烤盤的瞬間,手上的灼熱感便立馬襲來。
陸瑾吹了兩口氣,喊了句:“阿洋,拿穩托盤啊,我要取出來了!”
“穩得很!”
陸瑾凝神,一把拉出鐵盤,又伸出另隻手快速的端起了放到了陸洋手上的托盤裏。
兔肉上的洋蔥已經烤幹,劃開的肉微微翻卷,冒著滋滋的小油泡。
陸洋湊近狠狠的吸了一口香氣,對著陸蕙說:“趕明兒你也指導指導我哥,讓他也砌一個烤爐出來!
這烤的東西可太香了,蛋糕好吃,這兔肉更好吃!”
“你還沒吃呢!你就又知道了?”陸蕙打趣陸洋,想起那天晚上他評價胡梅做的紅燒肉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