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陸蕙起床便覺得天色十分不好,昏昏沉沉的還比較悶,羅老太說估摸這兩天就要下雪了。
往年也是臘月要下一兩場雪,現在都過半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今兒王秀蘭在陸瑾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給他車廂裏放了蓑衣,以防真的下雨或者下雪。
上午一般都比較清閑些,但今兒還有個大任務就是做血豆腐腸。
其實就是把昨天新鮮的豬血拌勻到豆腐裏調味再灌入豬腸裏。
今兒羅老太在村口一口氣把老李頭的豆腐全部給買了,人家還特意給送了進來。
豬血放了一夜已經有些凝固,但這個沒有太大關係,昨天沒有豆腐,也是沒辦法的事。
羅老太和王秀蘭是完全沒見過這樣的做法,倆人圍著陸蕙,看的津津有味。
陸蕙正在挼豆腐和豬血,兩樣東西混合後變成了粉紅色。
“奶,你幫我撒鹽,我說停你就停。”陸蕙手上沾滿了豆腐血,便指揮羅老太幫忙。
“行,這些調料我幫你放。”羅老太說完就抓了一把鹽往盆裏撒。
待陸蕙說停,她才放下鹽改抓調料往裏放,最後噴上點白酒,就可以灌腸了。
王秀蘭有些不解的問陸蕙:“蕙蕙,豆腐最容易壞了,你這做出來的會不會酸掉?”
“娘,不會的,這個血豆腐腸做得好那不能比肉腸差,到時候熏臘肉的時候一起熏了,開春吃都沒問題。”
聽閨女這麽說,王秀蘭點點頭,然後幫著把豬腸拿過來,又取了特意做的灌腸用的漏鬥遞給陸蕙。
羅老太也要幫忙,但無奈這漏鬥隻有兩個,陸蕙便把她支去小屋烤火,順便把澱粉翻一翻。
天氣不好的時候,澱粉都放在小屋定製的架子上,敷上一層紗布避灰,用無煙的炭盆慢慢烘幹水分。
陸蕙跟王秀蘭母女二人一邊灌血腸一邊聊天,說著過年怎麽分配去拜年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