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慶然走的匆忙,陸蕙倚著門無奈的笑笑,這人果然挺心急的。
她方才去拿蜂蜜的時候還跟王秀蘭說,一會兒殺隻雞留他吃個午飯呢。
現在倒是不必了。
但是,王秀蘭幹活麻利啊,就做肉鬆小方的那麽一刻鍾多的時間,她已然在後院把雞給放了血。
看著正在桶裏泡滾水澡的雞,陸蕙咯咯咯的笑開了:“娘,蔡叔沒口福,這雞咱們中午燉了吧!”
“嗯,都聽你的。”
王秀蘭拿著小葫蘆瓢往雞身上淋開水,一抬頭驚訝的說:“呀!蕙蕙,真下雪了!”
羅老太也從小屋跑了出來,把院子裏的柴往廊簷下抱,還喊著:
“你倆快來幫忙,這雪下來了,估計晚上就大了,柴火可不能濕!”
“來了來了!”
母女倆齊齊往院子裏去,把陸瑾和陸洋昨天劈好的柴搬走。
這會子的雪下的稀稀落落,飄到地上就立刻消失不見,陸蕙一邊抱著劈柴塊一邊祈禱雪下大點。
她是個南方人,穿來之前見雪的次數屈指可數,雖然現在搞不清地理位置具體在哪裏,但看著如今這天氣寒冷的程度,雪肯定能積住。
待三人摞好了柴,陸瑾和陸洋也回到了家。
陸洋坐在車廂裏倒是幹幹淨淨的,而陸瑾卻濕了頭發,袖子也濕了大半截。
他下車後抖掉蓑衣上的雪水,才把蓑衣取下遞給陸蕙,朝著手上哈了一口熱氣,又揉了揉凍得通紅的鼻尖說:
“好冷,明兒不出攤了,天灰成這樣,肯定有大雪。
芙蓉樓那邊也來人說了,明兒要是不好走就不必去送貨。
隻不過,豬肉鋪那裏我去的時候還沒下雪,就把食材都取了,明兒要是不出攤,咱們就留著自己吃吧!”
說話間陸瑾跟陸洋已經把車廂裏的東西都搬了出來。
陸蕙帶著鬥笠跟王秀蘭一起把竹筐裏的東西往廚房抬去,她見陸瑾卸好了車廂便說: